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奥兹专访:无数次想象如果我是个女人会怎样

作者: 天天棋牌网站 发布时间: 2020年05月22日 12:30:08

奥兹
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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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我勾勒的未来只是一种理想

  阿摩司?奥兹是目前以色列文坛最富影响力的作家,也是最具国际影响的希伯来语作家。他曾提出建立“两个国家”办法来解决以巴纷争,并因此受到瞩目和尊重。8月底,值新书出版,奥兹携夫人来到上海,接受了本报专访。

  文/云也退 刘莉芳

  从以色列小城阿拉德,一个至今保持着耶稣降临时代风貌的地方出发,阿摩司?奥兹来到上海。这是他第一次来到中国,此行是为他的自传体小说《爱与黑暗的故事》中文版进行宣传。  
 

 

  阿摩司?奥兹是目前以色列文坛最富影响力的作家,也是最具国际影响的希伯来语作家。40年来,他都在为解决以巴纷争而努力。在他的文字中,奥兹谴责了各种形式的宗教极端主义,在对以巴和平相处提出建设性意见的同时,还对如何捍卫不同社区之间的和平进行了深入的探讨。

  自1998年以来,奥兹的作品《何去何从》、《我的米海尔》、《沙海无澜》、《了解女人》、《费玛》等先后在我国出版。今年9月,奥兹发表于2002年的长篇小说《爱与黑暗的故事》也将由译林出版社和万语文化公司合作推出,该书被视为奥兹迄今为止最优秀的作品,5年内被翻译成20多种文字,正是凭借此书,奥兹获得了2005年“歌德文化奖”,并于2007年入围“布克国际奖”。最近,奥兹又荣获了2007年度西班牙语世界的国际大奖“阿斯图里亚斯亲王文学奖”。

  奥兹是幽默的。到上海的第一天就被追问对中国的印象,他幽默地说:“我在梦中曾经多次来到中国,但这是我第一次真的来到中国。我不知道自己是醒着还是在做梦,因此现在请不要问我这样的问题:我梦中的中国和现实中的中国有什么不同—因为我现在还在做白日梦。”奥兹演讲时,桌上的录音设备中,有两只手机先后不知趣地响起,当时的场面有些尴尬,第一次,奥兹开玩笑地说:“我希望不是有人从以色列打电话来告诉我说,你讲得太多了。”第二次,奥兹说:“我也不知道这种移动电话是现代化的还是古典的。”

  奥兹还是温和的。他的温和让人想起他们夫妇二人最崇拜的作家之一、俄罗斯文豪契诃夫所谓的“淡淡的幽默”。他的温和从永远不紧不慢的语速中,从每一个有节奏的手势中,从每一个和蔼的笑容里渗透出来。更重要的是,你永远可以在他的思维和表达中看到一种异乎寻常的谨慎:我小说中的故事只是一个个案,不能放诸四海而皆准;我勾勒的未来只是一种理想,不成其为信仰;我的观点只代表我个人,不代表哪个群体、政党或派别;以色列有很多根深蒂固的现象,但一切永远在变化—归根结蒂,我希望能有更多的人理解我在小说中寄托的愿望,但请一定不要忘记,我写的仅仅是小说。

  奥兹严守着这些区分,从不越出自己设定的界限一步,去指点别人做什么。“以色列每一个成人都在谈论政治,都认为他们能治理国家。”他一次次重复这句话。夫人妮丽说:“我与奥兹14岁就相识,20岁结婚,他给我最深的印象,就是他总能通过各个不同的视角去审视一个问题。”“治理国家”这样的词,从他的嘴里说出来,总是带着一点点善意的嘲讽:他从不轻易打倒什么、贬低什么,他承认复国主义的价值,也承认阿拉伯人敌意的合理性,即便提到自己最反感的狂热主义,这种他曾在《黑匣子》中通过一部虚构的学术著作《绝望的暴力》解剖过的情绪,他都表现出某种同情。他所确信的是,所有的极端都来自平和,也可以复归平和,日常生活中的亲情、友爱、劳作会让每个人都表现出善的一面。妮丽说:“阿摩司,在我眼里是个相对主义者、怀疑主义者。”

  奥兹专访

  无数次想象,如果我是个女人会怎样

  奥兹也许是描写女性最贴切、透彻的男性作家。他因为母亲的自杀开始写作,在24 岁时就写了蜚声文坛的《我的米海尔》,书中女主人公汉娜富于幻想,在枯燥的现实生活中挣扎、撕扯。奥兹因为这本书和这个角色确立了他在国际文坛上的地位。

  文/刘莉芳 朱勤凤(实习)

  B=《外滩画报》

  O=奥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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